我要讲一些故事出来。
从我的经历中,从我的脑海中,从别人的口中,从这个荒诞的世界中拽出来的故事,或许几乎没有意义,但这个世界的所有意义也不过人类赋予的,意义本身或许是没有意义的。
我写过一首诗叫做《指甲》,说的就是指甲于人类,尤其进化到现代的人类是没有丝毫作用,但指甲总会长出来,于是人们就开始涂红抹绿地修饰它。
我们的生活原本是索然无味的,至少是平淡无奇的,但我们有了七情六欲,有了喜怒哀乐,于是生离死别,爱恨情仇,占有与失去,尊严与气节等等事物就衍生出来,烟火人间,从此热热闹闹,看似拥有了无限的意义与生机,或者这些原本就是意义,虽然是我们自己造出来安慰或者折磨我们的意义。
这样也好,我们为此而快乐着,痛苦着,烦恼着,思索着……至死方休!
然后,我们老去,走向死亡,一切在一瞬间化为乌有。
我们体验着烟火人间的生活,想到死亡一层,我们就提出过程,说要一个过程而已……
这里,我要讲述的是蒙昧状态下,我们怎样跟蚂蚁一样活着,追求温饱,追求兽性,追求一切欲望的满足;我们怎样跟人一样超越兽性,追求爱,追求理性,追求艺术,追求活着的终极意义。
放纵欲望与收敛欲望的挣扎,兽性与人性的较量是一个永恒的思考命题,我在这里要把人这种特殊动物置于蛮荒状态下,让他们远离教化与文明,以此来阐释什么是人。我知道这个主题是年轻的我解释不了的,我知道我太过轻狂,但我心里有这个冲动,索性一试。
至于我自己在干什么,干出了什么,那都是别人说了算的,我索性不说。
我要说的是我要用三种文笔,讲述三代人的生存,我知道我的才力有限,所以就胡乱地说,乱七八糟地说,想到什么就说什么,但我确信我写完这些字,我讲的故事就会很完整,或者至少在我看来会很完整。
就说这些,让故事去说明我要说的。